甚至他每一声急促委屈的抗议,在她耳中,都只为她增添了一抹近乎病态的愉悦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了太久。
分化后这十年,她每一次易感期都是通过抑制剂压制。
那些潜伏的欲念,连一次发泄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现在,在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封闭空间里,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,第一次把她的oga扛在肩上,独享属于彼此的时光。
然而,被她扛在肩上的少年,显然并不像她一样充满期待。
简星沉那些无力的抵抗,根本无法撼动她的一丝一毫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意衡带着他,一路横冲直撞,沿途推翻椅子,踢倒茶几,在昏暗中硬生生凿开一条只属于他们的道路。
烛光微弱,照不到太远的地方。
他方才根本没有注意到,这房间还有一处角落,完全隐没在垂地的帘幕后。
直到江意衡步步靠近,被遗忘的死角才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下意识地绷紧腿脚,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那肯定不会是他想去的地方。
江意衡的手已经攥上垂帘,正要一把拉开的瞬间,却忽然听到肩上的少年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。
“你想对我怎样……都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颤抖,仿佛用尽全部力气,语气染上泪水的湿意,“你难受吗?难受的话,我……用别的办法满足你。我的身体,腿、手、嘴巴……都是你的。只要你,放过小星星。”
江意衡顿住动作。
她缓缓扭过头,尽管身上热意难耐,目光却冷冷扫过他转回的脸。
那是一张被泪水洗礼的面容,两只干净的眸子蓄满水光。
模样既可怜,又无端令她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