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一股小小的力量突然撞上她的掌心。
“她在踢你。”
少年笑着覆上她的手,语气像在哄孩子,“她只在开心的时候,才会这样。”
他一边轻声细语,一边将她的手指穿进自己的指缝,自然而然地扣住,还晃了晃。
“我没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。我平常,都叫她小星星。”
他温柔得像在她耳边呢喃,“她也是你的女儿,你帮我,给她取个名字吧。”
这些柔软的话语,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。
江意衡几乎像被雷击,回过神时,用力挣脱了他的掌心。
“怎么了?”
少年顿了一下,却不死心,伸手环住她的手臂,有些担心。
江意衡当然不能告诉他,自己怎么了。
天知道,单是维持呼吸的节奏,克制肢体的冲动,加上容忍茉莉气息近距离地灼烧她的感官,就已经快要掏空她全部的理智。
她的信息素水平从十五岁分化起就远超常人,易感期的不适症状也显著高于常人。
应急抑制剂到底只能缓解她一时的躁动。
而这点效用,在她回来的路上,就已经几乎消耗殆尽。
江意衡没有回应少年的问题,只是用尽全力捏住指尖,浑身像绷紧到极致的弓。
而他每一丝一毫不经意的亲昵,每一句依赖的话语,都像是羽毛滑过她敏感的弓弦,带动久久无法平静的震颤。
她本以为只要熬过五分钟,再多五分钟,就能顺着惯性一直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