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,他都不可能放开自己孩子的手。
他绝不会让这个孩子,也重蹈江意衡曾经历的痛苦。
“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。”
少年微微咬唇,“你是她的未婚夫,你以后,迟早也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虽然是为了表达态度,但他单是说出后一句话,就觉得心里好像刀子割过似的痛。
即便再隐忍,再卑微。
即便知晓,太阳高悬于天,不可能独照他一人。
他也仍是会近乎可耻地在心底奢求,渴望她能成为他的太阳。
只属于他的太阳。
言均和并没有接过简星沉的话。
他只是转过脸,扬起手,目光掠过修剪整齐的指尖,像在打量某种精致的艺术品。
近乎突兀地,他问:“或许,你看过芭蕾表演吗?”
“我没看过。”简星沉如实否认。
“也是,你怎么可能会看过。”
言均和轻轻撇嘴,面色倏冷,“一个舞者,要能在舞台上跳出那样轻盈的步伐,在舞台下,就必须对他自己的身体,进行近乎军事化的残酷训练。”
他微微俯眼,语气冷淡:“虽然你也是oga,但你与我并不相同。你这样的人,永远不会明白,为了理想承受痛苦,需要什么样的意志。我不会为了任何人,牺牲自己多年付出的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