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如此,从来都没变过。
那个人,总是在挨打,总是在受苦,总是那么狼狈。
明明先转身的人是他,明明先逃跑的人也是他。
她从不是不讲理的人,既然他要走,那走了便是。
他当然可以有自己的去处,可以有自己的生活。
她以为,他至少可以过得好一点。
而他却辗转在都城脚下的泥沼里,任人作践,也不出声。
如果他宁愿作践自己,那就应该藏得更好。
为什么要重新出现在她眼前。
为什么要再度干扰她的视线。
江意衡的指尖在缰绳上无意识地扣紧,直到渗出血来。
她想要嫌恶到底,可脑海中余下的,唯有铺天盖地、克制不住的愤怒。
第37章 这酒,当然只配你喝……
“人抓到了?”
陆怀峰刚推开病房的门,江意衡便冷声发问。
这位帝国王储披着黑色军装大衣,伫在窗前。
而她露出的袖口与裤腿,却是带有白金条纹的病号服。
“直接或间接参与霸凌的共有七人,包括杨氏苗圃的内部指使者,均已缉拿归案,按扰乱公众秩序的罪名予以处置。”
“我问的,不是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