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衡转过身,手臂缠着带血的纱布,以绷带吊在肩头。
她的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熟悉的搪瓷杯,在他眼前轻轻一晃:“你知道我在问谁,陆队长。”
陆怀峰一时哑然。
江意衡缓步踏近。
“你明知他就在近处,却一直瞒而不报。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意外,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余音却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。
陆怀峰深知王储殿下的脾气。
他垂首,没有辩解,只是平静陈述:“目标对象也受了伤,但并未接受近卫队救援,而是在我们控制现场时自行离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是否需要属下即刻派人,将他从住处接往帝国医院?”
“你已经瞒了我整整四个月,现在向我请示,不觉得晚了?”
江意衡垂眸看着杯中的小草,指尖轻拂,像在抚弄一片羽毛。
片刻后,她蓦地冷笑出声。
“既然有你的人替我操心他的死活,那就再让他多躲几天。”
她抬眼,露出危险目光,“到时候,我会亲自动手。”
简星沉一手扶着酸痛的肩膀,一手捧着满是折痕的求职履历,拉开了燃味轩的后门。
被徐子悦扫地出门的那天,他也丢掉了杨氏苗圃的那份工作。
之后,他投出的简历接连被五家苗圃拒绝。
其中一家隐晦地向他提起,并不是他的条件不够格,而是迫于业内某位前辈的压力,不便录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