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峰垂下视线:“民间已有传闻,称您因为个人恩怨,劫富济贫。”
江意衡付之一笑:“这种不实传言,竟然也有人信。”
“属下清楚,您并不是谣传的那样。于私于公,这都毫无益处。”
陆怀峰目光坚定,“只是您一向忙于公务,也不屑于当众澄清,大大加剧了隔阂。一场由您亲自出面的骑马亮相,比起在幕后日理万机,更能拉近您与民众的关系。”
他甚至打了个比方:“刺向敌人的剑锋自然要凌厉,但对您的子民,是否也该施予一点光芒呢?”
江意衡忍不住笑了。
她收起剑锋,偏过头:“说吧,你都看过哪些马了?”
王宫书房内,三匹骏马的影像分别投在半空。
无一不是肌肉流畅,呼吸有力,身姿矫健,鬃毛随风飘扬。
“这是属下为您挑选出的纯血马。”
陆怀峰正在稳声为江意衡介绍,“金色汗血马,线条优美;黑色弗里斯马,体型威严;还有雪白安达卢西亚马,勇敢忠诚。”
“就这三匹?”江意衡扶住下巴。
陆怀峰郑重点头:“考虑到马匹的气势、稀有程度以及实用价值,同时能让您在公众场合凸显王者风范,这些是最适合的选项。”
“我要第三匹。”江意衡毫不迟疑。
“恭喜您。”
陆怀峰放大白马的影像,点头道,“安达卢西亚马纯白高贵,虽然性格温顺,但只服从于真正的强者。由您来驾驭他,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我要叫他,风暴。”江意衡笃定地给出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