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十五平的小屋,江意衡很快就巡视完了。
腕上的光脑终端并未在屋内检测到任何监控设备。
而她早前留下的恒温力场生成仪,依然悬浮在架子上方,借助环境色伪装自身,持续散发出宜人的温暖。
她调出一个月内的运行记录,确认仪器工作良好,未曾有故障报告。
这就够了。
可她的目光,却不由自主偏向那张简陋却整洁的床铺上。
正微微出神时,背后却传来少年的轻声询问。
“请问,你是他们说的,那个王储吗?”
江意衡顿了顿。
如今,她已接管帝国大权,此行本就是以王储之名,亲自登门致谢。
即便身处贫民窟,四周隔墙有耳,她的一言一行,也应当光明磊落,经得起任何人的审视。
“是。”江意衡答得笃定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少年没有接话,只是又问她:“城里有位方警官,说你没来过贫民窟,为什么?”
江意衡微微一怔。
她记起,在信息封锁最严密的时期,f区安全署是曾发来一条简讯。
如果不是少年提及,她几乎都忘了。
“安全署的官员只是在尽他的职责而已。他不是针对你。”
“所以,你是默许的?”
他问得始终是那么小心翼翼。
江意衡没有回答。
整个消息封锁计划,都是她亲自下达的。
可这话若是说出口来,未免有些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