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王座上陪伴帝国二十余年的男人,如今失去意识,连醒来的机会也变得渺茫。
他隐瞒病情,很难说是怕她担心,还是怕她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地位。
江意衡沉默地望着病床上的人。
半晌后,她循着光脑终端上弹出的提示,转身匆匆向门口走去。
“意衡。”
黎书宛喊住她,“就这三天,你都不留下,守着你父亲吗?”
江意衡停住脚步。
“黎姨,您应该清楚,现在躺在那里的人,只是一具沉睡的躯壳而已。”
她微微一顿,“何况,我要处理的事情,用不了三天。”
“小简,婶来看你了。”
张念春推开屋门,把怀里抱着的大米、煤球和肥皂先后靠墙摆下,“街道在发放福利物品,你那份,我帮你领回来了。”
她下意识地循向床头,却没看到少年卧下养病的身影。
一撇过视线,就看到他穿着蓝毛衣,站在墙角拉扯袖子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烧了三天,还不躺下好好休息!”
张念春拿起体温计上前,少年却唤住她:“不用了,张婶。我已经量过了,我没事了。”
他又理了理衣角,才转过身来,抬头忐忑道:“您看我这样打扮,她会喜欢吗?”
张念春提着体温计怔在原地。
他说的那个人,是江意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