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误会,我和那些成天品鉴艺术的评论家可没什么交集。”
江意衡放下台本,两只手朝后撑在桌子边,迎上他的目光,“他们喜欢你的表演,不是吗?”
她的目光扫过他桌上的捧花,香槟色玫瑰与蓝色绣球花将捧花包装纸撑得满当当,是热情观众为心仪演员送上的应援花束。
言均和的手指从花上拂过:“您特意来到我的私人化妆室找我,就是为了我的花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江意衡歪过头,“我可是看完了你一整场表演呢。”
“您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,这样,我还能为您留下位置最好的贵宾席。”
言均和笑了笑,“之前邀请殿下前来观赏表演的时候,我可不记得,您有这么好的兴致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一再推迟与我会面的理由?”
江意衡扬起一侧唇角,目光却没什么笑意,“因为,帝国最出名的芭蕾舞男演员,是个记仇的人?”
“您想多了,这件事,不在我的掌控内。”
言均和取出浸有卸妆液的化妆棉片,对着镜子轻按眼部,“想必您能看出,这是一场很受欢迎的表演。观众反响远超预期,舞团为此临时增加了演出场次。”
江意衡想起她中场赶到时,满场座无虚席的盛况。
而那位拿着三倍票价赔偿、让出位置的观众,在离场前还一副恋恋不舍模样。
“被大众喜爱确实不错。不过我好奇,成为舞团的男首席,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,沿着桌边敲了敲:“明知你已经做到了男舞者的翘楚,但大众永远只会更关注女首席。
“她得到的捧花永远比你多,评论家的点评也总是围绕她,这里超过七成的人都是来看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