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心思好像野草一样,在少年眼底悄然滋长,却被刻意压在阴影里。
在贫民窟,像石彪这样乐于折辱少年的人不在少数,而简星沉一直忍气吞声。
可他今天不过随口一激,这个惯于逆来顺受的少年,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喉咙里竟然响起不甘的轻吼。
下一秒,少年猛地冲上来,双手直直掐向他的脖子。
嘭地一声,石彪猝不及防,被瘦弱的少年撞倒在地。
简星沉抬起拳头要往他脸上挥,一副跟他拼命的架势。
“你疯了?”
石彪气急败坏地吼着,“老子有说那个人是你家女人吗?你急吼吼的,是想造反啊!”
简星沉顿住拳头,目光一滞。
石彪歪嘴冷笑:“就你,也敢跟我动手?你这拳头要是碰到老子的脸,老子的弟兄可不会放过你。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儿混!”
这话如同当头一棒。
简星沉垂下目光,他的一只手正揪着石彪的衣服,另一只手握拳停在对方脸前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,好像多年伏低隐忍的日子,都因为这一刻冲动,而碎了个彻底。
少年恍惚时,石彪把握时机,一脚把他踢翻,伸手揪住他的围巾,用力勒他脖子。
“别动我的围巾!”
简星沉惊叫一声,打偏石彪的手,原地窜起,站稳时还惊魂未定地护住脖子,呼出的气息化成凌乱白雾。
他被江意衡咬过的腺体,身为oga被她临时标记的秘密,绝不可以被任何人看到。
“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