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眉梢为不可见一佻,“为何不能去?”

沈从安当下只顾着阻止裴婉去同那曹明宣一块,什么话到了嘴边,便往外头蹦,“那曹明宣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可要离他远些才行。。”

“何以见得他不是好人?”裴婉问。

沈从安干脆从床上爬坐了起来,竖起了手指头,挨个掰给裴婉看,说给她听,“你瞧,这满汴京,谁人不知你同我的关系,他曹明宣这会儿接近你,存的些个什么坏心眼,摆明就是对你有所企图。“

裴婉略作思索,“你我还未完婚,那自然是还能取消婚约。”

言下之意,若取消了婚约,那曹明宣也只是正当追求。

沈从安一听,更急了,“不妥不妥,婚事大事乃是父母之命,岂能违抗?”

裴婉:“元让哥哥可不像那愚孝之人。”

沈从安:“这事关两家,又岂能算愚孝。”

裴婉:“元让哥哥不必担忧,纵使退了婚约,两家也依旧会如从前一般,不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
沈从安急了,难不成裴婉今日来,是探病是假,趁他弱,来行退婚之举是真?

他急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,“不能不能!这婚说什么,小爷我都不会退!”

“裴婉,你最好死了这个心!”

一旁的仆人已经没眼看了,这裴大姑娘摆明就是看穿了,故意在这刺激公子,就是为了让公子自个儿露馅。

公子到好,一颗脑袋,活像是白长了,就真这么傻乎乎的上了套。

真不知,是公子太傻,还是裴大姑娘太精明?

此时,屋中的仆人早已久溜了,总觉得这屋今日里必有一战,还是离远些的好,一面被误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