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太有自知之明了。

可下一秒,还没等他把鸭腿塞进嘴里,外头的小厮便进来通风报信,“公子!裴家姑娘来了!”这一通风报信,可不就是要沈从安赶紧将鸭腿给收起来,可莫要在裴大姑娘面前露了馅,这会儿赶紧的给装扮上。

沈从安人都傻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她真来了!?”

不能吧?

“裴大姑娘真来了!”小厮一边自家公子手里将那鸭腿顺走,一边从床边底下的柜子里拿出来姑娘家用了增白的粉,往沈从安嘴巴上抹。

试图用这种方法,让自家公子瞧上去,更可怜一些。

他家公子可算时要熬出头了。

沈从安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心里头也甜滋滋,这还是裴婉从一次来探望自己,可见她还是关心自己的。

把裴婉送到后,威远侯笑眯眯,只说让两人好好说说话,有自己这个当爹在,总归是会不自在的。

可当裴婉走进屋中的那一刻,鼻子隐约嗅到食物的香味,她眉头蹙了蹙,狐疑的看了看屋里,好似烤肉的香味。

裴婉身后的侍女,提着食盒跟着走了进去,显然也闻到了这么一股香味。

这病了的人,按理说,屋中不应该是药味更重些的吗,何况这沈公子,还说自个儿害相思,茶不思饭不想,食不下咽。

怎的这般浓郁的食物香味,可真不像是一个没胃口之人的屋子能有的味道。

“姑娘?”侍女小声。

裴婉眼神示意她,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