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安连自己都没有发现,没有听见裴婉的声音,他心里头是有些许失望的。

一直到了下了堂,秦老学究一走,女席那边便热闹起来了。

男席这边的人陆续的走得都差不多了,那边女席得人好似是以为这边没人了,就着方才在堂上所言,被学究打断的话题争吵了起来。

你一句,我十句。

那娇滴滴的一声,带着低低的哽咽之声,听着可实在叫人联系。

另外那个女子,越说便越窝火,说起话来,便也就不再留情,话到了嘴边便直接蹦了出来,“你委屈什么啊,裴府又不是你家,你若真委屈,只管回自己家找自己爹娘哭去!”

“裴府不过便是收留你些许时日,没人赶你,你还真当是自己个儿的家,连自己究竟姓什么都没个自知之明!”

“到底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酸亲戚,没半点礼义廉耻,成日里在我们面前装可怜。”

“真当没人知道你那心里头在想些什么?”

那娇滴滴的女子一边哭一边委屈,“晴儿姐姐又何必这般得理不饶人,你若是看妹妹不顺眼,明日我不来这同你们一块听课便是了。”

“又哭!这本就不是你能来听的,你这听了又在这装,合着好的全让你一个人占了?”

裴晴气急了,“兄长本就是让大姐姐同我一块来听课的,偏生你跟来,本就没阻止你,你这会儿倒是哭得比谁都委屈!”

裴画泣不成声。

场面好似一时间有些把控不住。

裴晴见裴画一直哭,好似想把眼睛哭瞎似的,想引来更多人的样子,更恼了,看向了一旁始终不曾说话,在低头看书的裴婉,“大姐姐,你可得给评评理!”

“分明这就是兄长让我们二人来的,偏生她跟了过来,这会儿还委屈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