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会儿,他想明白了,一阵后怕。

若是今日,太后娘娘当真出了事,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就掉了脑袋,又岂会站在这里,站在大人面前认错领罚。

裴辞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
离生却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如何行事了。

接下来的几日,裴辞外出,始终都带着盛宝龄,开仓放粮,医馆行医,诸多事堆在一起,一边还在查,造成这般严重灾情的主要原因。

而无论从哪方面查起,谣言,证据,最终都指向了平乐侯府。

收到暗卫送来的消息,盛宝龄欲再去平乐侯府打探,可让她为难的是,自从上一回受了罚,离生就形影不离的跟着她。

寸步不离。

盛宝龄皱了皱眉头,“你也不用总是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。”

这该去茅房,也总是得去的不是?

这一天下来,她都没见离生去过茅房,都生怕他会憋出毛病了。

然而这种担忧,多少是有些说不出口的。

离生却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脸,沉声应,“属下的职责便是保护您,您去哪里,属下便去哪里。”

寸步不离。

盛宝龄无奈,这孩子,多半是被裴辞那日给吓坏了。

不过,他既然想跟着,便跟着罢。

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若想跟着,就把这衣裳换上。”盛宝龄说着,将原先准备好的衣裳,递给了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