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才发觉,自己这会儿正对着裴辞,而裴辞因为方才在包扎伤口,此时上身不着一物,她看了两眼,顿时觉得有些耳热。

没好意思多看,可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投去目光,却又恐被裴辞发现,最后心虚,只能说道,“今日你受伤了,便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
她说着,抬步便往外头走。

就怕再多留一会儿,就控制不住想要多看两眼。

而裴辞完全没有发觉此时的情况,对自己上身不着一物之事,似乎根本不在意。

见盛宝龄要走,他还想说些什么,伸出手想要拉住她,可又顾忌到离生在此,脑子又清明了些许,终究是没有动手。

只看着盛宝龄推开屋门往外头走去,直到屋门从外头关上了,他才走了回来,在桌边坐下。

而此时,离生却还在跪着。

裴辞沉声,“还不起来?”

离生犹豫了片刻,才撑着地面,站起了身子。

裴辞目光投向离生,手里拿着茶杯,“知道自己错在哪了?”

离生当即回话,“属下知错。”

若是平日里,裴辞便也就到这里,不再问下去,可这会儿,却又说了一句,“说说错在哪了。”

离生怔了怔,显然没有料到裴辞会这般问。

他薄唇紧抿,半晌没有回话,像是在思考,自己究竟错了几处。

到最后,在裴辞目光彻底冷沉下来之际,有些许不安,“属下擅离职守,未能一直守在太后娘娘身边,让太后娘娘独自一人离开了驿馆。”

他想了今日的所有事情,到最后,也只能想到,自己错在了此处。

是他当时没有思虑周全,这驿馆虽有官兵把手,是安全,可这些官兵的职责,是护佑大人的安全,而此处没有人知晓太后娘娘的身份,只当是个随从,书童,安危不算重要之事。

若是真遇上暴民,驿馆之内,并无人会护佑在太后娘娘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