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盛宝龄对裴辞的原话是,让裴辞莫要再管此事。

想及盛宝龄与范太后的关系,与范家沾亲带故,与那平乐候又有些关系,裴辞心中有猜测。

却又不敢信盛宝龄是徇私枉法之人。

因此事,他称病在府休了整整一个月,直到平乐候被废,尸体被挂在汴京城墙之上的消息传来,小皇帝大怒,命人彻查此事。

无人知道凶手是谁,又从何查起。

就连当初告御状的女子也下落不明。

他私下查探过,那官员却什么也不肯告知,被逼问急了,才说是太后派人将那女子暗中送走了。

还命他不许再提此事。

裴辞怀疑过平乐候之事与盛宝龄有关,可并无实证,也只是猜测,若是贸然去问,唯恐惹盛宝龄不快。

此事也就这般不了了之了。

而如今,看眼前的情形,平乐候还未到当初的地步,一切都还未完全发生。

也不知晓平乐候如今究竟做到了哪一步,他若是贸然说起,且不论会引起盛宝龄的怀疑,若是盛宝龄当真与范家有些什么联系。

他这番问,必会惹得盛宝龄不悦。

因此,裴辞心中有些纠结,不知该不该说,若是说,又该说多少。

眼前的盛宝龄,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盛宝龄似乎不同,可若是细说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见裴辞迟迟不言,盛宝龄心生疑惑,“怎么了?”

难道这平乐候有些个什么毛病?

还是这平乐候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祸事,才会让裴辞都注意起此人?

盛宝龄直觉裴辞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不相干之人,这个平乐候身上,定然有古怪。

裴辞犹豫了许久,到底是没将事情细说,只说了一句,“今天去外头打探了,平乐候就在此,你方才说的那些,他怕是有些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