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先前来的那一位做做样子,如今正在府里头享清福的侯爷,又有什么不同。

一旁的离生眼里掠过一抹寒意,这人说的话,可实在不中听。

可想起大人和太后娘娘的吩咐,他还是生生忍下了心头的不满。

大人欲看看这位父母官的真性情,从而判断是否要信之,只能如此试探一番。

听了那下属的话,县令却是眉头紧蹙,斥责了那下属一声,“不得胡说!”

下属却是不服气,嘟嘟囔囔了一句,“属下可是都听见了,这钦差大人来这吃的第一顿,有菜有肉,当真美味。”

可不就是来享福的?

这京城来的大官,哪一个不都是这样子,做做表面文章,能有几个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?

这县令听了,眼里顿时浮现一抹失望。

听闻,这位来的钦差,是素有贤才知之名的裴左相,未曾想,竟也是这般…

难道那东京城,便没有一位真正能为百姓着想的好官了吗?

两人走后,后头原本紧闭的房门从里头打开了。

盛宝龄和裴辞走了出来,这会儿已经见不到那县令和下属的身影了。

离生恭敬行礼,裴辞侧过目光,看向盛宝龄,“你觉得如何?”

盛宝龄微微颔首,“有什么样的下属,便能看出主子是什么样的性子。”

听闻此言的离生下意识看了一眼裴辞。

裴辞微微一征,似是没想到盛宝龄会提起那县令身边的那位话多的下属,倒是与自己的看法不谋而合。

盛宝龄嘴角勾了勾,“那人虽话多了些,性子直,容易招人恨,却是个真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