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不得什么事,心里头也不憋着,可见没什么城府,平日里定然是什么话都在自家主子面前说,今日才会这般没了规矩,被那县令斥责了一句后仍旧敢说。

可见这位县令平日里待下属极为谦和。

虽说不算是一件好事,可也由此能看出这是位真正得父母官,能将自身的位置放到与下属一般的位置,对自己的百姓,又能差到哪里去?

裴辞亦是认同,“今日我路过时,便见到这位县令在施粥放米,听城中百姓说,是不放心底下的人办事,因此才每日都前去亲自施粥。”

“救济的灾粮前些日子才到,城中各大米铺的米家高涨,据说一直是靠他府中的粮食救济着城中灾民。”

单从这几件事上看,便足以看出这位县令的为人。

盛宝龄微微颔首,“只是,明明灾粮早就到了,为何城中还有不少百姓活活饿死?”

想起进城一路过来,看到的那些,她这心里便有些疑惑,实在是不解。

这位县令日日都如此亲自施粥布粮,说是怕底下的人办事不利,可她怎么听着,倒好像是在防备什么似的。

可他又是想防备什么?

听了盛宝龄的疑问,裴辞眼里的光略有些暗沉,片刻后,问了盛宝龄一句,“你可还记得平乐侯?”

平乐侯?

盛宝龄略做思索,“有些印象,怎么了?”

第131章 裴辞的情绪

裴辞突然提起的平乐候,盛宝龄有些印象。

记得是范家的小爷,范家失势前,被封的平乐侯,因着爱吃喝玩乐,常年游乐在外。

后来范家失势,平乐候也再未回京,她也没怎么注意过有关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