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盛宝龄垂眸,夹着东西吃,明明已经饱了,可若是就这么起身走了,留下他一人,好似也不太好。
而且,她好像也有些不想留下裴辞一个人,总感觉看着,他一个人有些落寞。
裴辞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,时不时余光看向面前的盛宝龄,隐隐能察觉盛宝龄的情绪有些变化,可他却不知道这种情绪变化是因为什么,又为什么会。
难道…
是因为自己?
想及此,他抬头看了盛宝龄一眼,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明白这个盛宝龄,眼前的这个盛宝龄,似乎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个盛宝龄有些不同。
可两人又确确实实是同一人。
他皱了皱眉头,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却始终说不上来。
和裴辞相似的是,盛宝龄这会儿,也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从她去裴家私塾开始,裴辞就一直都在照顾她,各方面都在顾及她,了解她,甚至是过分迁就。
他本不需要为自己隐瞒那么多,出宫,刑部,户部,那么多事,一件件。
甚至是南下此行。
可他却都一一做了。
这一行若是被他人察觉自己的出现,裴辞少不了的重罪。
可他却好似根本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。
但他根本就不该是那样为旁人那般影响情绪之人。
先前还没有发现,可这会儿,确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裴辞对自己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