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的喘了两口气。

裴辞眼里有疑惑,“昨日没睡好?”

看着桌上的东西,盛宝龄应当是已经坐了许久,好似很早便醒了。

他看向盛宝龄身后的离生。

离生却只是站在盛宝龄身后,一句话也不言。

裴辞坐的近,盛宝龄便看得仔细,从眉眼到鼻梁,从鼻梁到嘴巴,最后再到脖颈。

每一寸,都好看到令她失神。

见盛宝龄还在盯着自己看,裴辞眉头微微蹙了蹙,抬手,微微的在盛宝龄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”

细微的掌风抚面,盛宝龄这才彻底回过神来。

察觉到自己盯着裴辞看,看入神了,她脸微微有些热,“没什么,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
只觉得自己,实在有些不妥。

可裴辞看着她脸有些微红,不由有些担心,难道是受寒了?

他探出了手,想碰一下盛宝龄的额头,可盛宝龄却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,眼里有诧异。

她这一躲,是因为心里有些心虚,可她这一躲,在裴辞看来,却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感受。

裴辞当下便收回了手,“唐突了。”

盛宝龄本来就只是心虚才躲了一下,可这会儿听见裴辞这么说,心里反倒莫名有些慌了。

她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解释起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,突然开始有些尴尬了。

就连一旁的离生,也都觉得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