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熟悉的人,看到这一幕,怕也是都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个不讲究之人,是她们尊贵的太后娘娘。
盛宝龄吃完,刚想掏出帕子擦擦嘴和手,便尴尬发现,出来的急,根本没有带帕子。
一旁,看似在看书,实则余光注意力全在盛宝龄身上的裴辞,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她的窘迫,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盛宝龄微微一怔,她都未说自己需要帕子,可裴辞却都猜对了。
好似很了解自己的言行举止的意思。
她微微一笑,接过了帕子,心里却种下了疑惑的种子。
这种子破土而出,将不断往上的攀爬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见盛宝龄擦完后不再吃东西,裴辞这才问道。
盛宝龄将帕子放在一旁,也不急着还给裴辞,知道的他爱干净,若是有人用过,便不会再碰了。
总该洗干净了,再还回去的。
“听闻南边与北边大不相同,想去看看。”盛宝龄道。
大约是因为确确实实想去南边看看,她这会儿这般届时,是半点也没有脸红心跳的。
这嘴上说谎话的功力,可谓是炉火纯青。
可裴辞自然是不信的,他多活了一辈子,说实话,对盛宝龄是极为了解的,她绝不是那种会因为想去看看南边的风景,便这般贸然离京之人。
可具体是因为什么,除了她自己,怕是谁也不得而知。
盛宝龄没再多说什么,怕自己再多说两句话,便全让裴辞给猜去了。她难道能让裴辞知道,自己这一次南下,是为了守在裴辞身边,在他如梦中那般有危险之时,救他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