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裴大人此行,九死一生,娘娘跟着南下,那便是跟着涉险!”

这叫人如何安心。

秋衣性子一向稳重,唯独在盛宝龄安危受险时,才会冷静不下来。

蒹葭反问了一句,“我们说了,娘娘便会听了吗?”

秋衣语噎。

蒹葭微微叹了叹气,“这么些年来,凡是娘娘下决心要做的事,哪回有人劝阻有用了?”

与其劝阻着不让去,还不如保证汴京这边,让娘娘安心,好快去快回,而不是让娘娘外出时还提心吊胆着。

蒹葭所言,不无道理。

秋衣不再说什么了,只是收拾着手中之物,是啊,娘娘每回做的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她微微叹了叹气,也只能如此了。

裴辞刚出城,太后领着人浩浩荡荡前往皇家寺庙为大宋百姓祈福。

消息传开之际,大多数人嘴边都是挂着赞颂的话。

可盛巩这心里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异样。

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可具体的又说不上来,只觉得这两人出城的时辰都凑到了一块,可实在是巧。

小皇帝暗中派人跟着太后的游行队伍一路出了城,时刻警惕着异样。

而此时,裴辞一行的马车上,穿了一身男装装扮的盛宝龄,手里正抓着块糕点,靠在角落小口小口吃着,倒是半点太后的架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