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太师亦是这般想的。
只是想要除掉裴辞或许容易,可想到除掉静王,却是难,静王手握兵权,身边护卫又众多,实在不好下手。
小皇帝颇为不悦,最后也只能同意,先除了裴辞,静王容后再说。
“太师,你可有把握?”
楼太师眸光微暗,杀意早已在很久之前,在裴辞处处与他针对之时便暗存于心,如今,已到了最好时机。
“陛下放心,老臣必然安排妥当,让那裴辞,有去无回!”
…
次日,南方闹水灾,宅民暴动入京,更有宅民状告地方官员。
小皇帝大怒,命裴辞为钦差,南下赈灾布粮,走访民间,调查此事。
按理说,这事也落不到裴辞头上,加上裴辞本就身子骨不好,如何能远行?
可这会儿,小皇帝却指定裴辞前去。
多少都有人察觉不对了,包括盛宝龄。
盛宝龄皱了皱眉头,只怕,小皇帝这是要对裴辞出手了,说不准,南下的一路,早已暗设人手,便等着夺了裴辞之命,届时,再将裴辞之死,按在那些暴动的灾民头上。
盛宝龄顿时心里更为失望,天灾无情人有情,可在小皇帝这里,却成了谋害良臣的好时机。
实在讽刺。
为什么梦里的自己,会觉得这样子的人,能成一代明君,还因此拖累了裴辞?
盛宝龄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