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悄然的学自己,模仿自己,以此投其所好,向小皇帝示好。
这种行为,纵使对盛宝龄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,可她这心里头,却怎么都有些反感,尤其是想到小皇帝在刘昭容身上所做的那些事,她便忍不住反胃恶心。
以至于这会儿,见到刘昭容,便忍不住想到那些。
这会儿胃,便有些闹腾了。
以至于刘昭容这会儿下来,一直对盛宝龄各种殷勤,可盛宝龄却态度平淡,显然不愿意多亲近,依旧是一副疏远漠离的样子。
反倒是蒹葭发现,这会儿在自家娘娘身上,看见了一些裴大人的影子。
这两人愈发相似了。
蒹葭心里头不由有些感叹,都说这小两口会愈发相像,如今,她已经从裴大人和娘娘身上看到了些许。
这再继续下去,还不知道如何。
不知怎么的,她这想着想着,想到以后,这心里头便忍不住忐忑。
过了一会,盛宝龄便觉得倦了,将几人给打发走了。
人走后,秋衣进来,低声同盛宝龄说了些什么,楼太师进宫,这会儿已经同小皇帝密探了有小半个时辰了,外头的人都不让进,离得远远的,好似在密谋些什么。
盛宝龄微微颔首,命人继续看着,密切注意小皇帝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而小皇帝这处,因为上回李放之事,牵连到了户部和刑部,如今,户部和刑部的人,都不是其亲信,因为此事,心头不悦。
楼太师失去两大助力,心里头也是不快。
而如今户部和刑部主事之人,一个是齐均,与静王亲近,另外一人,近来与裴辞交往密切。
如何叫人放心。
小皇帝忍了大半年,如今经由此事,根本忍不住了,只想将裴辞和静王除之后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