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宝龄手里握着茶杯,心里头却一直在想着方才梦到的。
好似与今日发生的一些事一样,却又确实有些细致末梢不同,比方说,梦里,裴辞给了一件披风。
可事实上,今夜,裴辞却给了自己一瓶止疼的药。
她皱了皱眉头,对自己的梦深信不疑,可为什么又有不同?
这能代表什么吗?
有关这一点,盛宝龄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若是这一点很重要,那梦境与现实不同的问题又出现在哪里,是裴辞身上,还是自己身上?
第115章 怎么就能走到一块?
想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想明白的盛宝龄,干脆放下了茶杯,问蒹葭,“我睡了多久?”
蒹葭蹙了蹙眉头,倒真是竖起了手指头,数了起来,“好似有一个多时辰。”
其实也真没睡多久。
底下的人将汤端了上来后,蒹葭用汤勺舀了小半碗,小心翼翼的探温,适合,这才转给了盛宝龄。
“娘娘,喝些汤暖暖身子。”
盛宝龄这会儿倒真是有些饿了,喝了一些。
此时,蒹葭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说道,“陛下喝醉了,今夜歇在了金贵仪处。”
按理说,小皇帝之前被金觅兰算计了,心声厌恶,今夜是不应该歇在那的才是,反倒是高修仪处才更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