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却撇了撇嘴,“裴大人那是与陛下议政,怎能比较?”

盛宝龄:“都是一样的。”

不知从何时开始,便只是看上一眼,她这心里头,也都能安心一些。纵使盛宝龄不说,蒹葭却也能猜到,娘娘这是知道裴大人今日进宫了,出宫时会走过那条路,这才往那边走,在那里吹了好一会儿风。

只是再往细了深处想,她却是猜不着了。

盛宝龄没再说话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间,她听见,有人在唤她,声音急促,好似遇到了什么危险,很是熟悉。

她眉头紧拧,想要睁开眼,可不管她怎么费劲,却都睁不开眼。

那声音月来越急促,越来越响。

盛宝龄心一横,猛的睁开了眼,满头大汗,引入眼帘的,却是蒹葭。

蒹葭脸上挂着担忧,手里还拿着帕子轻轻给盛宝龄拭去额角的汗,“娘娘可是又做恶梦了?”

方才还在吩咐底下的人将熬好的汤送来,结果隐隐听见这里头的动静,怎么都放心不下来,便进来了。

虽说是流了些汗,好似做了恶梦,可脸色看起来却没有方才那般苍白憔悴了,想来是裴大人给的那瓶药起了药效,管用的。

盛宝龄微微颔首,接过蒹葭手里递过来的帕子,随意擦拭两下,便放在了一旁,起身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水喝。

流了许多汗,这会儿正是渴着。

水壶里头的水,蒹葭每半个时辰便会换一次,唯恐盛宝龄口渴了,喝了凉的水,闹肚子疼。

蒹葭不明白的是,娘娘这恶梦都做了半点多,怎的还在继续?

只是心里头虽然疑惑,却是不能问了,且不论盛宝龄还记不记得,既是恶梦,自然是不能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