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看着那瓷瓶子,眼睛都瞪圆了,娘娘同裴大人往来,关系已经好到连娘娘今日来月事都知道了?
一直到看着裴辞走了,主仆两人心思各不同,又有些相同。
一个惊讶与困惑,一个惊诧。
…
当天夜里,盛宝龄吩咐了底下的人,暗地里调查那血珊瑚的来历,因着身子实在不舒服,便屏退了殿中宫人,准备歇下。
她额角冒着冷汗,疼得腰头挺不直了,犹豫间,看着那桌上放着的瓷瓶,伸手拿了过来打开,倒了一颗出来服下。
倒是不苦。
过了好一会,疼意明显减弱,她终于缓过了气,起身上了榻,沾了床,不过一会,便疲惫的睡了过去。
夜风正凉……
盛宝龄站在宫中廊道,抬头望着外头的圆月,总觉得今日的月亮格外明亮,又圆。
只是月光打在她身上,却见她脸色实在苍白,没什么血色,手里头还揣着个汤婆子,微微抵在腹部处。
蒹葭欲说些什么,却见不远处,有道身影走来,只见是静王。
她惊呼出声,“静王殿下?”
盛宝龄眉头微蹙,收回了目光,转头望去,只见静王不知何时,已经行至自己眼前,距离也就两三步。
“静王怎么不在里头吃酒,倒是到这外头来了?”
声音听起来,有些中气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