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一颗心瞬间跳得极快,娘娘今日这是怎么了,方才也没吃酒啊,怎么这会儿瞧着好似是醉了一般?

她不由担心的看向着盛宝龄,看着她的脸色如常,没有可疑的红晕,心里头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
就说着这小日子刚来,怎么可能吃酒。

裴辞薄唇微微勾起,“没有,只是每月都要请一次郎中。”

连盛宝龄自己没有发现,在听见裴辞说郎中时,心情明显忐忑,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
而在听见裴辞说没事后,又松了一口气。

好似情绪在不知不觉间,都维系在了裴辞一人身上。

可明明,这是不应该的,可便是这般控制不住。

蒹葭低声提醒道,“娘娘,外头风头,该回去了。”

这肚子还疼着,再在这里吹着风,怕是今夜不喝药,都睡不过去了。

盛宝龄微微颔首,刚想同裴辞辞别,却见裴辞从衣袖里头取出一物,用瓷瓶装着,递给了盛宝龄,“此物在南方颇有名气,听闻吃下,方可止些疼。”

前一刻,见裴辞突然取出一物递给自己,盛宝龄还迷茫着,后一秒,听见他说可以止疼,脸色顿时红了,火热热的。

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月事了?

接过那瓷瓶,盛宝龄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,这等子隐晦之事被旁人还是男子得知,这心里头多少有些古怪。

可盛宝龄更想知道的是,裴辞是怎么知道的。

可他只是提了这么一嘴,也没太具体说什么,她便是想知道,也没脸皮问。

这么问,也太奇怪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