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从秋衣和蒹葭嘴里得知这事,也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,自然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便是有些犯恶心。
盛宝龄微微颔首,“知道了,此事莫要再同旁人提起。”
蒹葭和秋衣心里头都忐忑着,尤其是蒹葭。
她不知道盛宝龄这反应,究竟是信没信自己的话。
因为盛宝龄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,平静到让蒹葭产生了怀疑,她不由担心,担心盛宝龄对小皇帝没有半分忌惮都没有,最后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。
如今的官家还受制于娘娘,可若是今后一点点收回政权,届时,是否会像如今对待刘昭容一般对待娘娘?
这些都让人忍不住深思。
蒹葭想得多,担心的也就走,尤其是这会儿就在盛宝龄面前,丝毫不带掩饰,想什么了,全都挂在那一张脸上了。
满是担心。
比盛宝龄亲爹还要担心。
见状,盛宝龄不由笑了,“你们说的,我都知道了,今后便各方面都细心注意便是了。”
说白了,官家名头上还是她儿子,便是冲着这一点,只要她手里头还有制约官家的权势,他便不敢轻易动手。
只是这样一来,她便更多了一个要推翻小皇帝,册立新君的理由。
静王无论从哪方面,都要比小皇帝好得多。
先帝到底是有些眼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