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乏了,皇帝也回去歇息罢。”

见状,小皇帝也不再继续待着了,横竖今日之事,也都如他所愿了。

小皇帝走后,殿里只剩下盛宝龄以及秋衣蒹葭,方才好似没胃口的盛宝龄,只是这会儿又吃了起来,样子丝毫不像是没胃口。

显然,方才的那些失望和斥责,不过都是装出来应对小皇帝罢了。

因着那些梦,盛宝龄对小皇帝本就没什么期望,如今发现他的本性,意料之中,她这心里头,毫无波澜。

蒹葭欲言又止,她心里头所想的,根本没有证据支撑,只怕自己的这番话说出来,于娘娘和官家之间,又多了些隔阂。

可若是不说,想想那刘昭容的样子,蒹葭的心里头便怎么都放不下这心。

好半晌,就连一旁的秋衣,都发现了蒹葭的异常。

可见蒹葭心不在焉的样子,只怕是私事,又不好多问。

伺候盛宝龄歇下后,秋衣要走,却被蒹葭拉到了旁边,目光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周围,随后低声道,“你今日可有发现,那刘昭容有些奇怪?”

今日,秋衣同蒹葭都跟在盛宝龄身边,刘昭容今日的举止自然都落在她们眼里。

秋衣一愣,奇怪?

她皱了皱眉头,回想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,若是说奇怪的话,倒是也有些,比如,那刘昭容分明嗓子没问题,却一直都不肯说话。

明明瞧着,就是有好些话要同娘娘说,可是到最后,也只是一直拉着娘娘的手摸自个儿的脸,实在怪异。

她当时还怕那刘昭容手上莫不是抹了什么毒物,心里忐忑的,幸好最后没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