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父亲定然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,兄长不乐意听的话,方才来时的脸色才那般难看。
盛宝龄微微点头,忍不住笑,“兄长这话,若是让那几个老古板听了,怕是要说上几句不孝。”
原本还有些煽情的盛巩,这会儿直接被盛宝龄这么两句话说的,半声吭不来了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,后边还有个裴辞。
他低声问了盛宝龄一句,“银两可付过了?”
盛宝龄目光掺了些许茫然,还没吃,付什么银子?
“还未。”
盛巩好似防备着什么人似的,同盛宝龄低声道,“等会付银子,便说你也未带银两。”
他已经被裴辞这般好几次了,说什么,这一回,总该是要让裴辞来付这个银子了。
方才还有些茫然的盛宝龄,这会儿听盛巩这么暗示,哪里还有什么不懂。
这是想让裴辞付银子。
盛宝龄:“……”她明明记得兄长最是好客,这平日里光是宴请友客的花销便不少了。
怎的这会儿,对着关系最是好的裴辞,却是小气起来了?
看着盛宝龄的表情,盛巩几乎能想到,这个什么也不知情的妹妹,怕不是觉得自己小气吧?
他当即解释,是裴辞几次说请客却都不付银钱,他这回便是要治治裴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