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淡笑不语。
一旁的蒹葭却是听得满头雾水,怎么娘娘和裴大人之间说的话,好似上了锁似的,方才还在说着大公子,转过头,便在道谢。
蒹葭顿时觉得,自己先前,在宫里头扮作娘娘的时候,必然错过了什么,如今,才会听着这么些话,却愣是没听明白。
菜肴陆续上齐,却无人动筷。
盛宝龄和裴辞同桌而坐,只是之间的却隔了个位置,就在碗里的汤快要凉却的时候,盛巩终于来了。
大步进了雅间,反手便将门给甩上了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脸色看起来步太好,好似方才和什么人争吵过似的,这会儿,脖子还是有些红。
盛宝龄眉头蹙了蹙,起身走过去,掏出了帕子,递给了盛巩,示意他擦汗,冷静冷静。
待盛巩冷静了下来,才问,“兄长这是怎么了?”
刚从盛府同盛大人吵了一番的盛巩,这会儿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妹妹,他原本被父亲方才那番无情言论凉透了的心,这会儿又涌起一丝暖意。
“委屈你了,是大哥没有注意到这些,旁人说的话,做的什么事,不必管。”
盛巩一边说着,也不顾雅间里头是不是还有旁人在,拿出了今早去取回来的生辰礼,递给了盛宝龄,“你只管记得,大哥就一直是你大哥,父亲老糊涂了,这盛府将来也是大哥管,想什么时候回来便什么时候回来,不想见他们,就不见。”
“你是当朝太后,在盛府,也没得谁能给你摆脸色,便是父亲也是不行的。”
盛巩的这番话说的,就差直接把“你只管横着走”六个大字写在脸上给盛宝龄看了。
身后的裴辞薄唇微微勾了勾,这倒是盛巩的性子能说出来的话。
盛宝龄这会儿哪里还不清楚,只怕方才,兄长是同父亲为自己的事吵了一番,这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