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来想去,都没想出来个好法子。

只能看着盛宝龄,苦大仇深的,拉着一张苦兮兮的脸。

倒是盛宝龄,察觉蒹葭好像有心事,喝了一盏茶,问,“怎么了,心事重重的。”

蒹葭张了张唇,想问,想说,可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直接问娘娘与裴大人如今的关系这种话,她如何敢问出口,即便是好心,这般窥探主子的事,也是大忌。

她脸上顿时挂上了笑,“娘娘的生辰快到了,奴婢想着,是不是过几日,先回趟盛府?”

在这宫里头,如今没了先帝,便是过生辰,想来也是无趣,若是回了盛府,有大公子和宝黛姑娘陪着,想来会好些,娘娘这心里头头,想来也会高兴。

蒹葭的话,盛宝龄倒也确实是认真的听了,半晌后,微微颔首,“也好。”许久未回盛府,回去一趟,见见兄长和宝黛,说些家常话,也是极好的。

闻言,蒹葭应声,“那奴婢便让人备一些给几位姑娘公子的东西,过几日回盛府时带上。”

盛宝龄:“你一向心细,你来安排便是。”

过了好半晌,在外头办事的秋衣回来了,将近来之事,同盛宝龄说了说,包括近来朝中的动向。

静王审理此案,朝中的风向有了些变化,好些原本与楼太师等人对立的人,都纷纷往静王那去了,更是经此事发现,静王原先在境外的名声,当真不是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