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均想到了方才的意外,脸上表情看不出异样,都默契的谁也没有提,好似谁也不提,方才的事,便没有发生过。

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头清楚,今夜,怕是都睡不安稳了。

…当夜,盛宝龄点燃了白天里从裴府带回来的香,坐在一旁。

蒹葭端着新换的茶水进来放下,见盛宝龄一人坐在桌旁,一只手撑着下巴,胳膊肘靠在桌上,另外一只手,指尖有意无意的揉弄着唇瓣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角弯弯,好似带了些笑意。

便是这一笑,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傻气。

盛宝龄此时脑子里想的,都是白天在裴府香房时,那蜻蜓点水的一碰,还有那只揽在自己腰间的手,手串的珠子咯着腰的触感,好似还在腰间停留,经久不散。

她一边想着,唇边笑意便忍不住,嘴角一直上扬着。

蒹葭不由凑近了些,去瞧,最终忍不住,问,“娘娘,怎么了?”

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,手背去探了探自家娘娘的额头,想瞧瞧,是不是又病了,否则怎么还坐着傻笑起来了。

这要是真病了,可不能耽误,得赶紧唤太医来瞧瞧才行,可不能烧坏脑子了。

这突然的触碰,惊到了盛宝龄,将她从方才的回味中一把拉扯了出来,她手胡乱的抹了抹嘴,摇摇头,“没事没事。”

又觉得这动作有些突兀,便又故作无意的抬了抬手臂,伸了个懒腰,又手握成拳,揉锤了一下腰间,好似累了一般。

蒹葭看了,却忍不住直皱眉头,事出反常必有妖,娘娘今日在裴府,定然是发生什么事了,这回来,才这般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