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这一点,他早前便已经想过了,人选上,没有人比静王更合适了。

“静王如何?”

发现裴辞与自己想到了一块,盛宝龄嘴角弯了弯,“其实我也觉得静王合适。”

粱豫过于死板,若是由他来审办此案,只怕涉事官员,不管轻重,一律皆是重罚流放砍头,没个好的。

若是由旁的人来,身份上又实在是低了些,压不住那些个高官,只怕在审办过程中,难免会有通融,又会让一些人逃了去。

思前想后,倒是静王最合适了,而且,也能让静王,借由此案,在朝堂中,树树威望,同刑部亲近些。

如今,户部已有齐均,这刑部,静王这时若是掌控亲近,是最好不过。

两人皆是浅浅笑笑,不曾协商过,却都想到了一块。

好似从前,便已经是有过无数次商谈一般,默契得她们自己都惊讶。

裴辞继续制香,在复杂的时候,会稍稍一停,同盛宝龄讲解,声音速度缓缓放慢,听起来耐心又温柔,是平日里裴辞没有的样子。

可盛宝龄却反而觉得,这本就是裴辞平日里的样子。

两人之间微微有些距离,像是因为方才之事,都各自保持了一些,却又时不时指尖触碰到了一起,甚至是衣物,伴随着两人的动作,轻轻碰了碰,相互交缠。

暧昧到了极致。

呼吸时,鼻尖隐隐能嗅到香味,混杂着,令人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