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宝龄还没从这股子心慌与惊吓缓过神来,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裴辞的领子,小口小口的喘息。

裴辞平淡的神情,在盛宝龄往后栽去的那一刻,分崩离析,眼底满是担忧,直到人好好的揽在怀中,有了几分真实感时,那颗因为惊慌而胡乱跳动的心,才逐渐平稳下来。

此时,窗外头的裴婉眼睛都瞪直了,手里头的帕子都快被她抓烂了!

一旁什么也瞧不见的侍女感到莫名,好奇,又不敢好奇,根本不知道她家大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了,怎的这副反应,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。

可这青天白日的,哪里来的鬼呢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屋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先松开,等到盛宝龄缓过神来时,那颗身体里因为惊吓而疯狂跳动的心,却始终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,里头好似有头鹿,在四处乱撞,毫无征兆可言。

鼻尖处满是裴辞平日里惯用的香味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,每一次吸气,都是他独有的味道。

盛宝龄的心越跳越快,以至于根本无法再平静下来。

心悦的女子就在怀里,没有任何人的心是能毫无波澜的,裴辞克制着不让自己出现什么异样,抬起原本搂着她腰的手,久久不敢落下,柔弱无骨,温软而香。

便是每日吃上几口,都不会腻味。

他尽量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好让自己看上去如平常那般。

可盛宝龄本就意识到了她对裴辞或许有些不算清白的心思,还未想清楚,而这会儿就突然就这么抱到了一起,心里岂能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
她抬起头,想同裴辞说声谢,又离开了些,可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,温软的唇瓣却蓦地贴上了另一片柔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