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中还有事,若楼公子没什么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可别再说了。
说着,她抬步,从楼尚身旁经过,往另外一边走去,独留力楼尚一人在原地,看了许久。
楼尚眸光微微暗些,盯着盛宝龄远去的身影,心绪杂乱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近些日子,总是会想到盛朗,声音,面容,有时在笑,有时又冷着一张脸,便连梦里头,也频频如此。
因着如此,有时连书都看不下去,他实在被烦扰得,精神不佳,胃口亦是不佳。
方才,也是实在忍不住,才将盛朗拦了下来,说的话,却都是前言不搭后语,甚至忘了,盛楼两家,早已多年不曾往来。
不知怎么,他有时看见盛朗,还会想到儿时的盛宝龄……
楼尚眉头紧皱,若非此时处于街市,他甚至是想打一打自己的脑袋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可便是控制不住,越不想去想,便想得越多。
而此时,走远了的盛宝龄,松了一口气,这楼尚莫不是患病了,突然就想叙旧。
那会儿才几岁,能有什么旧可叙,更别说盛楼两家如今的敌对情况,莫说叙旧,不捅上两刀,相安无事便已经算是不错。
这楼上怕不是书读太多,读傻了。
盛宝龄想着想着,摇了摇头,真是看不透这些人心里头都在想些什么。
…盛宝龄在出了裴府的路上遇上楼尚且被拦下一事,半个时辰不到,便传到了此时身在裴府的裴辞耳边,以及,宫中的小皇帝耳边。
裴辞脸色看上去,看不出情绪如何,一旁传消息的下属,看着自家大人如此,却是紧张。
那楼家公子好端端的,将那盛家的小公子拦下做什么。
便是离得远了些,否则还能听听究竟都谈了些什么,看那盛家小公子的样子,好似不大愉快的,可看向那楼尚时,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