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?

盛宝龄顿时眉头紧蹙,怎的就病了。

朝会上,盛宝龄显然有些心不在焉,好几次大臣提的事,她都没有说上什么,小皇帝的注意力本就一直在盛宝龄身上,对她不作评话之事甚为满意,可同时又对她分神一事甚为不满。

只因裴辞不在,她便这般。

当天下了朝,小皇帝去了刘昭容处,脸色极为难看,刘昭容一看,心知他定然在盛宝龄处讨了不快。

都是自找的。

刘昭容端了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甜汤,向小皇帝走去,可当她将甜汤递出去的那一刻,却被小皇帝一把挥开。

“啪”的一声,一碗甜汤,砸落在地,汤水四溅,伴随着碎瓷片,遍布地面。

殿里殿外的宫人听见这动静,惊慌下跪,头也不敢抬,唯恐被牵连。

刘昭容亦是惊慌跪下,“陛下……”连唤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发泄了一通火气的小皇帝眯了眯眼,微微弯腰,指尖摁着刘昭容的下巴,用力的抬起,直视着那一双眼睛,“怕朕?”

刘昭容咬了咬牙,心知,若是真将这一个字说了,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若是盛宝龄,必然不会怕,她沉了沉心绪,声音虽有些轻颤,“臣妾不怕的。”

小皇帝却冷笑了一声,“她若是你,必然一声也不会吭。”

盛宝龄不会怕,却也不会说出来,她只会用那般冷清的视线看着她,也只会看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