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反应,尽管并不算多明显,却还是被裴辞所察觉,他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,抬头离得稍远了些,一双幽暗的眸子,看向盛宝龄时,带着几许情意。

嗓音低沉喑哑,“太后娘娘可是后悔了?”

盛宝龄微微喘着气,想说没有,可她方才确实是怕了,有些退缩。

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她便是想要退缩,也不能了,她故作镇定,神色沉静的看向裴辞,“不曾后悔。”

纵使她表面上再如何装作镇静,好似半点不被裴辞所影响,可红成一片的耳朵却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反应与所思所想。

裴辞不是圣人,饶是从前当了数年的圣人,如今却是连人都不想做了。

夜色正浓,殿外寂静一片,殿中却时不时传来几声异响……

盛宝龄听着这异响,面红耳赤,再醒来时,连喝了几杯凉水,才冷静了下来。

之前的梦还不算出格,便已经是荒唐,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梦到了这些,难道这些,今后都会发生?

“娘娘?”蒹葭端着洗漱的水进殿,见盛宝龄站在旁边,愣了一下,“娘娘这是怎么了,做梦了?”

“怎的脸这般红?”她嘀咕着。

娘娘每回只要是自个儿醒的这般早,那指定便是做梦了,只是做了什么梦,才能这般面红耳赤。

还是“黄花大闺女”的盛宝龄,以为早已对先前做的那些梦习惯了,甚至是已经能够平静待之了,却没想到,还有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梦,触觉和感受那般清晰,清晰到这会儿,她的心,仍旧还在乱跳不止。

当日上朝,原本裴辞站的位置,空无一人,盛宝龄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,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,有一瞬间,她是想见裴辞的,以至于见不到,有些烦扰。

旁边的内侍道,裴相病了,在家中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