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皇帝手里端着茶盏,目光却一直落在盛宝龄身上,那目光有些复杂,两人都无法看透。
盛宝龄向来对旁人的视线十分敏感,被盯得久了,她抬眸,看向小皇帝,“怎了?”
“儿臣想起,母后的生辰,似乎快到了。”小皇帝说着,指尖拨动茶盏的盖子,喝了一口查。
眼睑垂下时,很好的将眼底的情绪掩盖住。
小皇帝这么一提,盛宝龄这时才想起,自己的生辰确实是快到了。
只是,因为母亲的缘故,她向来不过生辰,也只是进宫的这几年,因为身份,先帝也简单的过了过。
如今,先帝不在,她自然是没了过生辰的心思。
小皇帝却问道,“母后可想好,要将这生辰宴,交由谁来操办?”
后宫如今有几位妃子,排得上号能办此事的,也只有金贵仪和高修仪。
盛宝龄却是兴致恹恹,随口道,“生辰罢了吩咐御膳房做些吃食便也就罢了,无需兴师动众。”
小皇帝却是不悦,“母后,您乃当朝太后,生辰宴岂能简陋,若是让朝中大臣得知,此事论起来,倒是儿臣这个当儿子的不是了。”
盛宝龄听着他这话,心里头却是一阵怪异,若是论上生辰,他若想尽孝,大可摆架到那如今正在皇家寺庙守着青灯的生母面前尽孝去。
以孝道相挟,皇帝这是要她不办,都不行。
盛宝龄心里头更为不悦,免上却半分不显,“倒是哀家思虑不周了,如此,便将此事交由刘昭容办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