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看来,赵密并非这个明君。

她只是想,让那个位置,换个人坐坐罢了。

盛巩这心里头,却更不放心了,若无效仿先太后的想法,她为何相帮静王?

难道,她是想……

盛巩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。

盛宝龄没再继续说下去,她心知,这种事,若是这时便让盛家的人察觉,势必会阻止自己。

不仅盛家不会支持,或许兄长,亦会相劝。

可如今,小皇帝已有了像梦中那般的迹象,若那些梦是警示,她便万万不能没有防备,像那梦里头那般,一步一步走到那般下场。

出宫回盛府的路上,盛巩心事重重,沿路遇上同僚,亦是没有心情攀谈。

在宫门处遇上裴辞时,盛巩烦躁的心绪,好似找到突破口,拉着裴辞,径直的去了城中的酒楼。

裴辞身边的侍卫欲阻止,却根本抢不过人。

裴辞淡声道,“我没带银子。”

言下之意,去酒楼,他没银子付钱。

盛巩脸一黑,拉着裴辞便往里头走,“我付,我付行了吧?”

堂堂当朝丞相,怎么抠抠搜搜的,好似穷得没银子吃饭似的。

看着裴辞这身板,盛巩甚至怀疑,裴家确实穷得没银子吃饭。

“听闻近些日子,你与我妹妹往来频繁,她可曾同你提过静王之事?”盛巩试探的问裴辞。

若是盛宝龄有换新朝的心思,势必要寻帮手,而裴辞,便是最适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