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巩盯着眼前的盛宝龄看,眼前的妹妹还是那个妹妹,只是,又好像有些不同了。

在宫里头的妹妹,与那日在盛府时的妹妹,好似两个全然不同的人。

他皱了皱眉头,“静王的婚事,你是如何想的?”

盛宝龄早就想过,盛巩迟早会察觉,只是没有想到,这么快,便来问自己了。

“兄长以为,妹妹是如何想的?”

盛巩看起来有些急,似乎想从盛宝龄这得到些准确的答案。

盛家的盛衰,说白了,如今便与盛宝龄息息相关,一旦盛宝龄走错了路,盛家,便是下一个范家。

范家如今的境况,人人有目共睹。

盛巩的担忧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他眼里担忧,张了张唇,想问,却又怕问唐突了。

反倒是盛宝龄,想是洞悉了盛巩心里的猜测,将那里头的话,说了出来,“兄长是担忧妹妹,会效仿当年的外祖母吗?”

担心盛宝龄效仿当年的范太后,这确实是盛巩的担忧。

盛巩微微叹气,“你想做什么,兄长自然都会支持,只是,你总该认认真真的想一想以后,万一将来他对你起了杀心……”

盛宝龄微微一怔,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兄长。

她以为,盛巩此番前来,是为盛家而问,可从盛巩的言语间,她却只听出了他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担忧。

担忧小皇帝将来对自己起了杀心。

担心自己最后落了一个像外祖母那般的下场。

盛宝龄心里不由一暖,嘴角弯了弯,“兄长放心,妹妹并无效仿外祖母的想法。”

江山,权势,都不是她想要的,她想要的,是自由,而若不能得自由,她想要的,也只是给天下人一个能够造福百姓的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