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,她都那般说了,我还能将人绑了扔进去不成!?”

被撒了一脸气的盛二叔这会儿终究是一声都吭不出来了。

要从盛府离开时,盛宝龄心情明显低落,遇上从外头回来的盛巩,见盛巩亦是脸色阴沉。

好似吃了什么大亏似的。

“兄长这是怎么了?”盛宝龄问道。

盛巩冷笑一声,带着盛宝龄道,“裴玄瑾那个龟孙子,算计你兄长我,真是好样的!”

知道裴辞心眼多,可从来不知,他心眼会放到这等子事来。

“就几两银子,便这般抠搜,活该没姑娘家要他!”好似逮住了一个人听自己说话,盛巩骂骂咧咧。

盛宝龄沉默了……裴辞抠搜吗?

看着盛巩怒气烧到头上的样子,能把盛巩气成这样,也不知裴辞究竟是做了什么,盛宝龄笑了笑,“兄长这般当众辱骂当朝丞相,怕是不太好。”

“若是传到了袁大人他们耳边去……”

盛巩却是冷笑一声,“那几个老头爱怎么说便怎么说,姑娘家的嫁娶都要掺和一脚,能是什么正经人?”

盛宝龄:“……”

看来兄长确实被裴辞气得不轻。

这会儿,她倒是真的好奇像裴辞那般正经的君子之人,能做出来什么事来。

让兄长这般不顾场合的破口大骂。

从盛府后门偷偷离开,盛宝龄带着蒹葭避开了侍卫,戴着帷帽,往街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