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因为光靠着一个盛宝龄,得到了一些从前不曾有过的好处,更是怕未来哪一天,小皇帝掌权,盛宝龄这个太后,再不能成为盛家的依靠,所以,才急着想将盛宝黛送入宫。

盛宝黛在外头听着,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沉了下来。

听着盛宝龄的话,这会儿的盛大人和盛二叔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,根本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此时,说什么,都是错。

盛宝龄不是盛宝黛,她已不仅仅是盛家的女儿,还是当朝太后。

退一万步讲,已有君臣之别。

盛大人便是想说些什么,都要顾及如今的身份之别。

见两人哑口无言,盛宝龄脸色却始终未变,沉声道,“女儿还是那句话,宝黛的性子,不适合进宫,若二叔真心为宝黛着想,此事,便莫要再提。”

说着,见盛大人欲言又止,盛宝龄却是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很快又道,

“想来父亲与二叔应当有话要说,女儿便先走了。”

话声落下,她转过身,往外头走。

书房打开的那一刻,她迎面对上了盛宝黛微红的眼眶,她笑笑,伸手拍了拍声宝黛的头,“慌什么,说了会护着你,便会护着你。”

这一句话说出口,盛宝黛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。

外头姐妹情深,而书房里头,却是一片凝重的气氛。

盛大人与盛二叔,久久都未说话。

盛二叔脸上挂着担忧,“大哥,这事怎么办?”

若是盛宝龄不同意将盛宝黛送进宫,便是他们再如何谋划,亦是无用之功。

此时,盛大人的脸色并不算多好,任谁被亲生女儿说出那番话,心里都不大好受,更是当着弟弟的面说的。

他这面子,有些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