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不气么。盛宝龄指尖微微握紧了茶杯,原本透着温和的眸子,这会儿暗沉了不少。
裴辞当时听见那话,心里头该是什么滋味?
难怪他明明那般出色,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,年纪轻轻便已位居左相之位,汴京城里都难找出第二个像他那般的,可如今都快三十了,却仍然未娶亲。
不知怎么的,盛宝龄这心里,莫名有些揪得难受。
她再度抿了两口茶水,才发觉,茶水早就凉却了。
蒹葭连忙上前,接过茶杯,重新换了一盏,却见盛宝脸神色微凛,显然不会再想喝这茶了。
可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,怎么这会儿又?
瞥见裴婉一脸不痛快,方才讲了那么多有关金家姑娘的事,难道是因为金姑娘?
可往常自己讲这楼家和金家的事,也不见娘娘在意半分。
对此,蒹葭不由猜测,难道,娘娘是因为裴相,所以这会儿情绪才不高?
她暗暗为那金家姑娘在心里头点了盏灯,这金家姑娘在宫里头,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。
旁人不知道,可她跟了娘娘那么久,最是熟知娘娘这护短的性子。
裴大人已经是娘娘的人了,既是自个儿的人,可不得护着。
很快,盛宝黛和裴婉便在慈宁殿安顿下来了。
消息传到小皇帝耳边时,内侍跪于一旁,胆战心惊。
小皇帝皮笑肉不笑,“母后这是不想让这盛家的姑娘,还有那裴家的姑娘进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