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了摆手,“珠儿,你先出去吧。”

珠儿咬了咬唇,只能退出殿。

蒹葭这才缓步上前倒茶,“娘娘若是见不得珠儿,尽管寻个由头遣走了便是。”

盛宝龄神态恹恹,“到底是旁人送来的,总需得留几分面子。”

蒹葭不说话了,将茶送到了盛宝龄手边,“娘娘喝盏热茶,暖暖身子吧。”

一盏热茶下肚,却解不了盛宝龄这满头的愁绪,她沉声问,“如今新皇继位,加开恩科,外头可有听到什么风声?”

“自然是欢喜的,去年未上榜的学子如今想来都在温书上课,奴婢还听说,裴家设了书塾,请了秦老学究授课,汴京城里多少公子抢着要去读书呢。”

听到裴家,盛宝龄这会儿才多了几分兴致与好奇,“哦?都有哪家公子?”

蒹葭倒也真打听了一番,这会儿数着手指头,“有曹国公府的小公爷,威远侯府的公子,数得上名头的可都去了,就连楼太师之孙…”

蒹葭数着数着,便不再数下去了。

她观察着盛宝龄的脸色,见无异常,这才松了口气。

可不能在娘娘面前提起楼家。

盛宝龄笑笑不语。

“娘娘今日可还要去盛家?”蒹葭轻声问道。

这几日,盛宝龄总说头疼,蒹葭也不敢大声说话,唯恐扰得主子难受。

盛宝龄犹豫了一会,“去吧,带些绸缎,不必惊动太多人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