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真垂目,“若我等此次能杀出生天,再亲自找殿下拜谢。”
姜妤牵挂着越文州,得知裴疏则来到金陵,眉心颦蹙,忍不住问,“天寒地冻的,他跑这么远来干什么?”
影卫道,“殿下找府官商议军务,因是秘密前来,身边只带了几个亲随,这就要返回桓州了。”
他有心为裴疏则说好话,补充道,“若非人手不够,殿下怎会看着公子身陷囹圄,自然要出手相救的。”
姜妤叹了口气,“这个让他救,那个让他救,他又没有三头六臂,如何支应得过来呢,还是让他顾好自己吧。”
影卫双目微亮,“姑娘这样说,属下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姜妤却摇头,“不,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,免得他又犯出什么傻来,你不是说他跟前无人吗?”
影卫一怔,垂首应是,很快离开。
禅房内变得安静,只剩炭火噼啪,姜妤伸手,将有些发木的指尖伸过去取暖。
“妤儿,”奉真道,“这里终究不安全,你随靖王一道回桓州吧。”
姜妤笑笑,“师父要领同门师兄上刀山,岂有我独自缩头的道理,我虽武艺不甚高强,总还能搭把手的。”
杳娘凑上前,搂住姜妤臂弯,“还有我,”她嘿然道,“其实我的本事比鱼儿师姐要强些。”
姜妤伸手捏她脸颊,杳娘侧身闪避,不慎磕在案角上,哎呦一声。
奉真瞧着她们俩,也忍不住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