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则笑笑,“杏林春若缺药材,尽管来府衙找我拨,下次有机会,添点水分我一碗便是了。”
陆知行不想让姜妤为难,赶在前头应,“好说。”
裴疏则也没有多停留,心情却是肉眼可见地好起来,背身离开。
陆知行转念一想,自己方才那话,分明是让他来杏林春和慈幼庄都有了理由,用力一拍嘴巴,“你看我真是…”
姜妤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“知行哥是医者,自然和夫子有教无类是一样的。”
陆知行不以为然,“他何曾是真的找我看病?堂堂靖王,你瞧瞧他那个不值钱的样子。”
他看向姜妤,话锋一转,“不过他脸色真是不大好,还不许我把脉。”
姜妤眉目依旧清淡,取出油纸包好的蜜饯分下去,没应这话茬。
芸儿和其他孩子都如获至宝的接过来,苦着的小脸都甜了三分,陆知行意识到什么,“愈儿,你不会是怕有多的药茶我会让你喝,才特地煮的正好的吧?”
姜妤小心思被戳破,唇角一动,“怎么会。”
芸儿再也忍不住了,口中含着蜜饯,含含糊糊道,“我就知道姐姐是在骗我,还说是陆叔叔调整过的方子,明明比上次更难喝了,又酸又苦,我捏着鼻子才咽下去!”
周围孩童纷纷附和,陆知行十分受伤,捂住心口,“天哪,怎么能这么说,我花了好多功夫才配成这样的。”
姜妤忍俊不禁,噗嗤一声,笑弯了腰。
陆知行更受伤了,“你还笑?芸儿,你也不许笑!”
芸儿往姜妤身后躲,“好叔叔,我错了,以后你配的药茶我第一个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