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从前失去的那个孩子,若是生下来,如今都快三岁了。
在清辉阁时,太医说过她若落胎便不好再生,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做母亲。
想到这里,姜妤又觉得无稽,她连男人都不找,想什么孩子。
姜妤低下眉目,缓了片刻,将复杂情绪压制下去,给女童按摩手掌,温声道,“午后了,去睡一会吧,这样才有精神。”
芸儿乖巧点头,姜妤将她抱起,送进房内,盖上被子,才回身出来。
她看到陆知行出现在院门口,和他打招呼,“知行哥。”
陆知行眉宇沉凝,看起来心事重重,“身子可好全了?我给你搭搭脉吧。”
姜妤便将手腕递过去,陆知行把过脉,问了她几句话,道,“恢复得不错,若今晚不再低热,基本便痊愈了。”
姜妤瞧出异常,“知行哥,你怎么了?”
陆知行眉心蹙出几条挣扎纹路,最终还是道,“我瞒了你一件事情,主要因为你病着,我不放心你走。”
也抱着一丝侥幸,私心不想让她走。
姜妤不明底里,“什么事?”
陆知行道,“靖王南下平叛,前阵子我们拿到的药,便是他派人分发下来的。”
姜妤怔在原地,愣愣望着他。
陆知行以为她是吓着了,连忙宽慰,“你别担心,靖王一直在随州官邸,从未来过鹤陵,他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。”
姜妤摇头,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
她那天的感觉没有错,茶楼内观察自己的人,一定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