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逊嘟哝,“想来是不多吧…”
“不多便不会被人挑动,惹出这么大一桩事来。”裴疏则道,“越府大门照常开,他们要说法,要公道,本王给就是。”
见他不似作假,李逊面色顿变,“殿下。”
“怎么?”
李逊脊背透汗,“您的意思,是要即刻翻那桩旧事?”
裴疏则道,“我的确有些着急。”
“殿下三思啊,”李逊一改往常狗腿模样,急赤白脸道,“您如今权势,给先太子鸣冤容易,可巍巍朝堂之上,多少高官都是踩着新党尸骨上位,即便您麾下也多得是这样的人!您若此时一意孤行,只怕朝局生乱,自己也要独木难支了!”
“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,”裴疏则道,“一切后果我来应付。”
他将事情敲定,往外头走,临出门回身叮嘱,“别忘了那女戏法,若底细清白,请到越府去,内人还在那儿养病呢。”
这简直是要把平反二字刻到越府大门上,李逊头顶冒烟,“靖王殿下,您太无所顾忌了!”
裴疏则笑了声,阔步而去。
半月后,真有一班戏法幻人被带到姜妤门外,要给她表演手艺。
这些天不少新鲜玩意都送进来讨过姜妤的开心,可她始终兴致缺缺,这次也不例外,“放些赏银送出去吧,我没精神,就不看了。”
芳枝婉声劝,“姑娘许久没见过外人,且瞧两眼,疏散疏散心怀也好,这里头有位叫杳娘的幻师,虽然年轻,可本事奇绝,刚才还给奴婢露了一手,真叫人开眼界,什么仙人摘豆、铜盘钓鱼都信手拈来呢。”